他将她抱起,她身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绵软,指腹仿佛要陷入其中。
他把她带到梳妆台前,她坐不住,身子总滑,他便索性坐在椅中,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像拥着一个不会挣扎的人偶。
手一寸寸抚过她乌黑的发,卫昭捧起象牙篦子,慢慢梳理。
“漪漪还记不记得,去岁我便说过,要让你当皇后。”
“那时候你靠在我怀里,安安静静睡了一整夜。我以为你心软了,以为你会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他顿了顿,低头靠在她肩窝,闷闷笑出声来,“原来,真的没有了啊。”
嗓音含着一丝湿意,沾湿了她后颈一小片寝衣。
“我说只要你醒来,我便放手……可你偏偏睡到现在。”
“所以漪漪是不愿意走的,是不是?”
房内寂静,只有他一人诡异的自言自语,“你看看你现在,多乖。我说什么都不反驳了。”
他轻轻为她梳发,将缕缕墨发一丝不乱地铺开,梳得顺滑如绸。又沾了点口脂抹在唇上。
那点红色一染,如红梅落雪,衬得她整张苍白的脸都生出妖冶的艳色。
“你是皇后,漪漪。”他含着笑,“我说的谁也改不了。”
“那群狗东西说你命格污秽,出身不配。”
“所以我让他们闭嘴了。”他说得轻描淡写,“拔舌、剁手,扔进狗窝,叫野犬生啃。”
“他们说得越难听,我杀得越快。一个都没留。”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