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汤膳从她嘴角溢出来,他都一边擦一边低声哄:
“别生气了……你乖一点,吃完我们就不吵了,好不好?”
榻上人无知无觉,他却笑得温柔,像她只是一个发脾气不理他的姑娘,而不是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的人。
韩玉堂每次推门进去,都觉得像是误闯了什么扭曲又荒唐的梦。
第72章 洞房快感让人目眩神迷
明明那个躺着的女人,是被陛下自己逼得跳江的,他现在又状若疯癫地要人醒来。
大夫说,江水深寒,便是第一时间下去救,寒气入体,昏睡也是寻常。
至于何时醒,会不会醒,醒后又会发生什么,都无人能知。
韩玉堂又想起谁也拦不住的他要做的事,心中更是一个激灵。
夜更深了。
烛火燃得极静,檐廊上的宫灯被夜风吹得摇晃,投下斑驳光影,却半分照不进门窗死锁的寝房。
榻上的人呼吸绵薄,脸颊苍白。
卫昭走近。
他俯身看她,目光温柔。
“漪漪……”
他轻唤,手在她脸侧,缓慢地描摹她的眉眼。
卫昭低头,唇落在她眉间,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露出一个甜蜜的笑。
“今日是你生辰,我还没给你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