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到外……慢慢舔,一点一点舔。”
“舔到你再也不敢说干净,舔到你只敢哭着求我留在你身上。”
他说完就低下头,唇贴着膝弯,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下又一下地吻下去。
钟薏猛地挣动,被他牢牢按住脚踝,动弹不得。
他毫无反应,沿着她肌肤缓慢地蹭上去,呼吸落在腿侧,热得发烫。
殿中帷幔垂落,灯火摇晃,四周静得像坠进水底。
只余渐乱的喘息,细碎缠绕。
半晌,卫昭才抬起头,衣襟已被水汽濡湿:
“不是说想把我剜出去吗?”
他笑了,唇贴着她发软的耳尖,低低吐出最后一句:
“可你身体比嘴诚实得多啊。”
清和院的人手骤然紧了起来。
有人说,是因为宫中风色诡谲,太子为护唯一的妾室,起了疑心;也有人低声传,是因为那日清理出来的那颗头——血淋淋的,白巾也遮不住眼珠的空洞。
殿下那日一身血气,手里提着那东西,脸色看不出情绪,开口便吩咐将门窗全部封死。
宫人战战兢兢,亲眼看他拎着那花匠进门,也听见了隔着厚重木头房中传出那道凄厉的尖叫。
晚间他终于出来,像抱个孩子似的,怀里用被褥层层裹着夫人,让人进去清扫。那夜风大,他身上好像系了铃铛,走廊里随着他走动远远传来一串断续的铃响。
至于屋里成了什么样,没人提,也没人想回忆。
只是那之后,夫人就被彻底关进了那间殿里。
每日伺候的人是定好的,几个不多不少的熟面孔,负责穿衣、梳洗、送饭。进门前都要被嬷嬷细细搜身,再开锁放人。夜里便不再轮班——太子会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