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吃掉吧,这样我就能留在你身体里。你咽口水,喘一口气,哪怕皱眉的时候,我都在里面,动一动。”
“……或者,我把你吃了。”
他说得认真,像是已经想过很久。
“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融进我血里、骨里……成为我身上的一部分,谁都碰不了。”
钟薏终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像是在和什么听不懂人话的怪物交流,后背一片冰凉。
可她忽然抬起眼看着他,唇角扬起来。
“可你已经在了,卫昭。”
她一字一顿,“你在我血肉里,每天每夜地啃、舔、折磨……像只见不得光的恶心虫子,我看着都想吐。”
她指节却绷得极紧,继续吐出:
“你活着吧。”
“活着看我怎么一天一天,把你从我心里剜干净。”
空气忽然静下来。
卫昭没有立刻说话。
他盯着她,目光一寸寸沉下去,笑容再也维持不住,慢慢地垮掉了。
他蓦地低头,一把捏住她下巴,声音阴寒:“你说什么?”
“剜我?漪漪,你剜给我看看?”
他脸色苍白,眼底一片血色的红,方才的幻想被她冷漠地打破:“嫌我恶心,可你哪里还有地方是没被我碰过的?”
“你剜哪儿?”
“剜这张被我亲过的嘴,还是剜这——我舔过那么多遍都舍不得咬的地方?”
他猛地伸手一扯,金铃连着红缎落在他掌中,湿响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