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舌尖发麻,嘴里一片铁锈味。

“漪漪……”他尾音带着一点笑,“怎么对‌夫君这么凶?”

她忍着反胃的感觉:“呸,你是什么夫君?”

“洞房夜都过了,我不是你夫君,还想要谁当?”

双手被他束在小腹前,姿势像极了屈辱的囚犯,她甩开头,想起这几日少了好几件的小衣,瞪他:“你是不是把我小衣偷了?!”

卫昭垂眸看着她:“这怎么能叫偷?那衣服摆在那里,你又‌不穿。”

她不让自己碰,那他只能捡些别的聊以慰藉了。

她气得发抖,脑中‌浮现这几日半夜将睡未睡时‌被什么东西触碰的感觉,嗓音尖利:“你这个畜生,□□犯,恶心至唔——”

猝不及防的吻带着几分教训的意思,钟薏怒极挣扎,却被他困得更紧,直亲到她浑身力气被抽空,喘息紊乱,眼尾浮上一层暧昧的薄红。

两人的唇上都沾满了血。

他松开些,掌着她后背,低声:“你就会骂这些?”

钟薏眸子骤然瞪大:“无耻!”

“嗯。”他直接应了,语气带着意味不明的愉悦,“我娘都不这么骂我。”

钟薏被他这句混不吝的话激得更加羞恼,手腕被钳制,动‌弹不得,只有身子挣扎。

卫昭毫无愧色,把着她腰肢,探出舌尖寸寸舔舐颈部的肌肤,直到舔到她带血的唇边。

含糊和她表白:“漪漪……好喜欢你。”

喜欢你就这样呆在我怀里。

喜欢到想把你弄脏,吃进肚子里。想把你锁在这,哪儿也不准去。就算是九天的仙女,他也要拖进泥地里。

钟薏被诡异的触感激得后颈发麻,脸颊烧得更厉害,手肘狠狠抵着他胸膛,把他往后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