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婢女给她换上了一袭曳霞裙,轻纱宛如朝霞流泻,映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丝不真实的虚幻感,偏生一身素白肌肤裸露,斑驳着几日来尚未散去的痕迹,红紫交错。
卫昭静静地看着她这般轻盈柔软的模样,仿佛真的会从他手心溜走似的。
他今日心头本就压抑,此刻更是生出烦躁。
卫昭轻描淡写:“砸吧。砸得越狠越好,最好砸死我。”
“这样你就自由了。”
钟薏的指尖微微发颤,脑中一片空白。
这人疯了。
她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指间握着的瓷瓶都开始不稳。
可卫昭站在那里,神色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仿佛正在等她下手。
钟薏呼吸微乱,手指收紧,就在犹豫的一刹那,他跨步上前,花瓶被他稳稳夺走,连带着她的手腕一并被扣住。
卫昭有点想笑。
他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嘲弄和遗憾。
“你瞧。你连砸都不敢。”
就算他把她关在这里,就算她再讨厌他,她也不敢。善良得近乎迂腐。
她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才会被他盯上,被他一寸一寸地拿捏,动弹不得。
钟薏挣扎不脱,恼恨地咬上他手,死死用力。
齿间很快尝到铁锈味,她咬得极深,牙齿磕到他的骨骼。
然而他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没有乱。
钟薏被这份诡异的冷漠折磨到不寒而栗,胃里一阵恶心,一抬头就撞进他幽深的黑眸里。
卫昭的手缓缓覆上她的脸,修长的手指沿着她颤抖的下颌往上,用力掰开她的齿关,迫使她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