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薏意识沉沉浮浮,醒来后的身体如被碾碎过一般,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冲击脑海,让她连睁开眼睛都觉得难堪。
心底的羞辱和愤怒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勉强起身,指尖颤抖着胡乱裹紧衣衫,忍着全身的疼痛,一步步地往榻外爬走。
她要离开。
她受不了再在这里呆半刻。
可就在她刚下榻,脚踝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骤然扣住——
熟悉的姿势让她立刻想起昨夜他是如何在她一次次想跑的途中把她重新拽回,身子一抖。
卫昭的力气大得惊人,手上一个收力,顷刻间就把她拖拽回来,重新揽进怀里。
“占了我的身子,还想去哪?”
他刚醒,嗓子含着昨夜残存的情欲,沙哑又慵懒。
钟薏心一颤,怒意压过恐惧,抬手推拒他:“是你逼我的!”
她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冰冷疏离,“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两清,我不需要你再帮我找我娘,你也不必再拿我捡你回来的动机说事。”
她不想再和这个疯子有任何牵扯。
话音刚落,卫昭的脸色骤然冷下。
他微微眯起眼,视线像是化成实质一般在她脸上缓慢游移,眼底的情绪让人不寒而栗。
“是吗?”
他的拇指从她脚踝离开,慢慢上滑,带着故意的轻佻和暧昧,顺着她光裸的小腿慢慢往上,“是谁昨晚求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