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薏已经决定,她们之间的接触仅限于这个晚上,两个人只有解药的关系了明日即便再见面也只是不会打招呼的陌生人。她不会原谅他,也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她被烧得难耐,身体被完全掌控,而他却在她最狼狈的时刻,俯身贴在她耳边:“知不知道,那次我打了人,为什么第二日又跟你重归于好?”
他下颌滑落的汗珠滴到她白得反光的胸口,温热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
好似本就不需要她回答,他迫不及待继续,“那是因为,那个晚上我进了你房里,”
生怕她听不清,他语调故意放慢,像是在回味,“看着你睡着的样子第一次亲了你。”
“漪漪的嘴唇,很软,”
“身上的味道……”他向下移了些,深深地嗅闻她颈侧的气息,“甜得让我睡不着。”
“梦里乖得不得了,还会回应我”
他抬起头,摸着她发红的眼尾,“其实,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我们已经亲密过好多好多回”
卫昭的声音染上欲色,因为兴奋而尾音战栗,像是疯魔的征兆。
“?”
她一瞬间寒意直窜后脊,狠狠挥出一巴掌——
被他无赖地握住。
他拉着她的手顺势往下摸,摸到一手滑腻。
“滚!”钟薏终于忍无可忍,低声怒骂。
他身体像座大山,将她牢牢压住,容不得她逃开分毫。
窗外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