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光线昏暗,窗户未关牢,凉风穿进。
身上盖着的被子质感格外粗糙,让她微微蹙眉。
这又是什么梦?
她头有些晕沉,按着太阳穴坐起。
屋外突然传来明显的叩门声,她本能喊一声:“来啦!”
钟薏被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弄得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没有不妥,才跑出门。
院子不大,被一圈结实的木栅栏围着,简陋但是看起来井井有条,旁边开辟了一个小菜圃,一条有点眼熟的黄狗懒洋洋趴在一旁。
她慌忙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型粗壮男子,肤色黝黑,见到她挠了挠头:“薏妹妹,俺来看看你,昨日带回的那个男的他没事吧?”
说着他探头在院里扫视一圈。
男的?
这里还有个男的?
她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自己的声音:“他还在睡着,我给包扎好了。”
“哦”那人还想说什么,犹豫着憋红了脸,“俺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在这,是不是不太好”
当然不好!她接触卫昭之后不要太了解男人发起疯来有多恐怖,正要同意,下一秒自己笑了:
“容大哥,你放心吧,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她顿了顿,“等他养好伤,我会把人送走,只是麻烦你暂时帮我保密。”
钟薏惊恐发现,前面两个相似的梦里她还可以控制自己的行动言语,这个梦里她意识明明清醒,却好像一层漂浮的灵魂,只能旁观,无法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