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六次。”
“还有三次。”
“还有一次。”
等超了两次,又理直气壮:“还有五次。”
钟薏:她是累了不是傻了。
在又一次结束之后,巨大凤榻上虚软趴着的美人余韵未消,肌肤潮红,想起什么,撑起身子侧眸看他:“那药为何我还未怀孕?”
卫昭动作一停。
“陆明章说,你身子还需要调理,再等一段时间便好了。”他终于柔和下来,摸着她的额发。
“会不会有别的副作用?”
“不会。”男人语气笃定,却让她身上骤冷。
他在撒谎。
那忘忧草明明就是最大的副作用,他为何不说?
钟薏把脸埋在锦被中,方才缠绵的快/感霎时褪去,什么力气也没了。
她讨厌他讨厌他讨厌他!
心已经麻木,她却连这股恨意也不敢随意表现出来,只能想着自己明日的计划聊作安慰。
不知过去了多久,昏沉睡去。
醒来时,她躺在一处柴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