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姝瞥到钟薏面色不对,忙急声打断:“说什么呢你!”
赵长筠没有停下,还定定望着她:“从前你爱笑,常爱跟我们玩,现在却是三个月了,才想起我们召进宫中,”
她扫过她身上牡丹红外裳和金丝绣鞋,“你素来不爱艳色,如今却一身鲜艳”
赵长筠心底的担忧愈发清晰。
她以为钟薏会很幸福,那日听闻她入宫,也真的为她高兴,纵使后宫深幽,可她得了帝王唯一的垂青,到
底是不一样的。
这些日子,京中一直传言陛下对她如何恩宠不衰。她今日来,也只是想看看她过的是不是如传闻中那般好。
现在看来——
寝殿华美,宫婢成群,金翠夺目,可她眼里欢喜却依稀可见。
这模样哪里像一个受宠的贵妃?
“薏薏,我一见你便觉得你变了,你你真的高兴吗?”
亭中仿佛凝滞了一瞬,连风也静了下来。
苏玉姝被她大逆不道的话吓到,猛地伸手要捂住她的嘴:“赵长筠!你这般咄咄逼人是在干什么?”
她顿了顿,又像是寻到了合适的理由,“薏儿是贵妃,有自己的事要做,如何能经常唤我们进宫?”
赵长筠躲开,两个人又快要打了起来。
钟薏像未听见一般,怔怔看着自己身上的料子。
成婚后常穿艳色,是卫昭喜欢。他说她肤若凝脂,最适合穿这些明艳颜色。起初她嫌它们过于招摇,可看他每日兴致盎然,亲自替她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