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薏心头一震,脑中浮现方才娘亲的话,此番离去对父亲仕途也有助力
若是被她因一己私欲召回来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脊背弯起,最终还是低声道:“不必了。”
卫昭垂眸,欣赏她小小柔软的身躯依偎在自己怀中,还在颤抖着,湿润潮意一点点渗入领口衣襟。
像是终于认命的幼兽,察觉到自己被抛弃,只能无助地被迫蜷缩在新的庇护之下。
他轻声安慰,一遍又一遍,锲而不舍。
他知道她现在什么都听不下去,她的心还停留在那离她而去的亲情中。
但是没关系,他会用安慰、拥抱,让她习惯。
没有旁人,没有让他厌恶到如今的亲情牵绊,只有他。
卫昭手指收紧,缓缓摩挲她的纤细腰肢,漫不经心地一寸寸丈量过去。心头的快意一点点膨胀,唇角抑制不住地想要勾起,又被他死死压下。
眼中光芒深邃幽暗,亮得好像森林中蛰伏已久、不怀好意的野狼,贪婪看着已经踏入陷阱中的猎物,嗅闻着她身上的悲伤气息,浮现难以抑制的愉悦神色。
忍了大半年,好在结果如此美妙。
美妙得他全身颤栗。
皇帝这几日心情颇好,连带着身边的宫人也轻松许多。
前些日子,贵妃娘娘的父亲奉旨,一家子远赴锦州。娘娘初闻消息时几乎要哭晕过去,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晚上睡觉时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