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他边后悔今晨把她调去京郊,给了她上升的路子。
钟薏眼神一亮,声音轻快:“翠云说她住在沧州。路途遥远,我现在就给她写信,这样,等她到了,信也一起到了。万一她真的有困难,我也好及时帮忙。”
她立刻起身,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晃他袖子:“明昱,可以借你书房一用吗?”
卫昭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虞,一个“嗯”字几乎是从喉中挤出。
他冷冷站在原地,看着她走来走去,全然忽略了自己。问韩玉堂要来信纸,挽起袖子边想边写,神态认真。
他心中酸楚层层漫上心头,隐在宽袖下的手用力得青筋绷起。
“寄翠云。嗯,不知你有没有到家,这封信我可是在我们分别那日就”
“啊!”
腰间突然被一双炽热手臂从后紧紧箍住,她惊惶回头。
“薏薏继续写罢,我只是想抱抱你。”他把头埋在她发间,闻着她的香气,嗓音闷闷的。
钟薏转过头,有些无奈地撅嘴:“你怎么最近总是一惊一乍的”
她包容了他的不对劲,让他抱着,继续提笔。
“我看书上说,沧州地势偏远,你一路回去一定很辛苦。我在你包裹中放了一些银两,就在夹层中”
手臂上移,握住揉弄。
钟薏忍住阵阵酥麻,打开他赖着的手,不想理他。
“玉兰花的簪子我也给你放进去了。你上次虽然没说,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喜欢”
卫昭阴沉地看着她一笔一划认真地写,字字句句都是对那人的挂念和关心,胸腔中积蓄的嫉妒一点点灼烧,烧得他烦躁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