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薏脸又红透了。
他从那日便对她有了这种心思吗?
卫昭又像条狗一样开始舔她滚烫的脸颊,满意道:“薏薏与我想象里的一模一样呢。”
钟薏脸上温度烧红,耳根发烫,心里却升起怪异感。
这件事就被如此轻易揭过了吗?
她皱眉,伸手擦去颊边涎液:“以前的事我暂且不追究,你之后不许再画了。若是被我发现你再偷偷摸摸我定不轻饶。”
卫昭闻言满意抱住她,抵在她肩窝。画中人已经在他怀中了,他还去看冰冷的纸片子做甚。
但是他语气仍是湿润的、带着可怜意味的:“好。”
两个人跪坐在地毯上,钟薏突然想起自己来找他的真正目的,抬眸看向他:“翠云走了。”
卫昭脸色如常。他当然知道,就是他赶走的。
不过他关心问:“为何突然走了?”
钟薏想到方才的分别,眼底涌现怅然:“她她说她家中人生病”
她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心柔软:“陛下,她已和我承诺会写信回来。若是有困难,陛下可否派人去帮?”
卫昭面色骤然寒下。
这讨人厌的婢子临走时拖拖拉拉,居然还哄骗漪漪写信?
她从未给他写过信!
他言语不显,回握住她的柔嫩小手:“这是自然。她伺候你有功,我必然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