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恼,展着身子想去抢,却被他灵巧地扣住手腕带回怀中。
声音描摹过滚烫的耳廓,卫昭带着她的手一寸寸划过画页:“我倒是不知,这个是否真有助于子嗣?”
于是这个晚上,卫昭拿捏住她对孩子的憧憬,带着她逐一实践。
册子随意丢在榻下,被微风吹开,若是有人瞧见,便能发现与榻上动作恰好对应。
结束后,他吻着钟薏,道貌岸然地说不要浪费,便是在睡着时也不松开分毫。
醒来时,床畔边空无一人,钟薏才迷迷糊糊想起他清晨时将她吻醒,说自己要去上朝。
全身依旧有些酸疼,却是比第一日好了不少。
宫婢服侍她起身洗漱,坐在琉璃镜前,翠云给她绾起飞仙髻,娇俏柔美。
梳完发,翠云顿了顿,少见地开口唤她一声:“小姐。”
“嗯?”钟薏正欣喜地照着镜子欣赏发式,“翠云,你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翠云沉默片刻,突然跪地:“小姐奴婢想跟您请辞。”
钟薏顿住,手还停在簪子上,转身看向她。
“发生何事了?”
翠云头磕在地上,嗓音一如既往的沙哑平静,听不出情绪:“家中传信过来,家里人病重,需要照顾。奴婢实在放心不下。”
钟薏把她扶起,语气关切:“什么时候的事?”
翠云盯着白玉地板,答:“前几日。”
她牵着她坐到桌边,柔声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银两可够?你家乡在哪?若是路途遥远,需不需要我派人送?”
翠云一愣,嗓音染上几分艰涩:“不必了。小姐,我此次离开,可能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