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可真是把她累着了呢
不过话本子确实没有骗她,舒服确实是舒服的。
钟薏动了动身子,只想着尽快起身清理,却察觉到什么。
她愣了一下,尚未开口,便听到他低低的嗓音带着点难过的沙哑:“薏薏可知,若是一直这般是会生病的。”
她怔住,脸颊上的余热尚未褪去,目光里透着疑惑。
真有此事?
她显然被这说辞唬住了。
极容易对他心软的女郎拧着纤柔眉尖想了想,犹豫了半刻,还是道:“好吧……别太久了。”
卫昭憋着笑。
从来只闻世间女子抱怨夫君无能,哪有像她一般嫌自己男人久的。
他端正神色,也怕累着她一般,坚定地点头,郑重给出承诺:“娘子放心。”
话音落下,外面的雨势突然变了。
她不知身在何处,断断续续质问:“你你突然这样做什么?”
卫昭只委屈道:“我想着动作快些,便能尽早结束了。”
钟薏傻乎乎的,竟然又心甘情愿地落入他的陷阱之中,随着他把自己像烙饼一样在床榻上翻来覆去。
且像是永远无法消解一般,第二次结束,第三次
过多的超过她所能承受的极限,被他细心地用方才给他擦泪的小衣擦去,直到一片狼藉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