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未落,他重新下移。(移动身体而已)
指尖无助地蜷缩,像是怕她被这滔天欲/望吓跑似的,卫昭伸出一只青筋隐现的手,将她无力的双腕不轻不重地束起,按回枕上。整个人如同被俘虏的雪白猎物,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人品赏。
可他显然多虑。
钟薏即便快被浪潮吞没,还是乖乖地躺在绛红的绸缎间,靠在他怀中随便他动作,湿润的眉眼情意绵绵仰望着他。
其中藏着的信任几乎可以将他瞬间点燃。
“心肝怎的这般乖”
园中暴雨不忍再摧折两抹饱受折磨的梅花,终于撤走,盯着它们被雨打风吹的娇弱模样。
她还闭着眼喘息,肩头微颤,忽然一瞬间凉意席卷全身。
沉沉的笑意在她耳边,像
是夜中的风,温柔又无处可逃。
“又溺了。”
“夫君怕你受凉,这便帮你。”
钟薏吓得睁开眼,眼底清醒几分,可又立刻说服自己。夫妻之间,本是应该
于是,她只害羞地侧过头,露出的脖颈细腻柔软,耳垂上的薄红像是染了胭脂的花瓣。
“不可以!”
她觉得退让太多了。
警惕地看着他,自以为这幅模样足够震慑面前不怀好意的人。
卫昭停住,心知不能将她逼太紧,于是凑到她脸边吻了一下还发红的唇瓣,轻哄:“薏薏不要,那就算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