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的阴暗想法她却无从得知。
她只感觉到了郎君的包容,轻“嗯”一声,心中满足。
陛下真听她的话呀。
卫昭看着她,感叹自己终于回到了魂牵梦绕的归处。
她眼底带着明晃晃的委屈,嗓音轻颤,轻碰到他耳边的唇像羽毛划过,带来细密痒意。
于是他不得不先收敛克制。
他最是擅长隐忍,自幼被送入冷宫,便学会何时沉默何时表态何时又该隐匿锋芒,步步经营步步忍耐,终于走到如今。
如今面对心上人,已经忍了这么久了,再多等片刻又有何妨?
他低头,嘬吻她可爱小巧的唇珠。呼吸交缠,他握着她的手,脉搏震颤,灼热的温度能将手心烫伤。
“薏薏”他轻笑着,声音缱绻惑人,眉眼染上戏谑的艳色,又变成那个蛊惑人心的妖鬼。
她想起这是初次。
嬷嬷说许多女子初次都会痛,有的甚至会流血。女孩子要懂得爱惜自己身子,所以最好她自己先看上一眼,若有什么不妥,第二日再抹些膏药。
念及此处,她缩了缩身子,去看有没有血迹。
倏然僵住。
钟薏立刻移开视线,听到他一声喟叹:“薏薏这般动作,是不难受了罢?”
还没等她回答,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客人扯下伪装,露出了最为不堪的嘴脸,试图将能看到的所有地方狠狠据为己有。
热潮席卷而来,她没有招架的经验,紧紧揽住唯一的救命稻草,防止自己被波涛裹挟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