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沈明玉握紧了拳,站起身,眉头紧锁。
一位修士在凡间能起到的作用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只不过大部分修士因为要了却尘缘才能更好的修仙悟道,不会太多过问身前事。
可总有那么几个修为不算高,无法同家里完全割舍开的人。
某种意义上,他们渴望着修为,想要飞升成仙,长命百岁,另一方面却又不能完全不理凡尘,自然有着自己的私心。
而无论如何,这种私心“传染”到了以纪律为唯一宗旨的军队中。
不管是什么私心,这都足以覆灭整个王朝。
于是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中有着微微一点颤抖:“所以真的是有人带来,并且藏在那里的吗?”
司渊点点头:“在一个帐篷的最深处,是士兵的私人物品,很小,一个吊坠罢了,可是这个邪器的做法却很精妙,不太一样。”
“而且……”说到这儿,他犹豫了一下,但对上沈明玉那坚定的目光,心底的某根弦又好似被触及到了。
有些事,也不是不能说。
“而且在你死后,我问了天华的神使为什么是你。他给我的解释是情绪。天下万物皆有情绪,邪器本身模仿的追忆砚就是储藏情绪并且加以控制的神器,只不过天地之间的权能哪有这么容易模仿,所以你是试验品,而这儿……”
司渊伸手,遥遥一指远处的驻地:“而那应该是另一个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