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不透这层黑雾,比最深黑夜还要厚重。
司渊察觉到少女的不适,连忙将神力撤回。
春夜的景色重新回到了少女的瞳孔,一切回归到了正常。而她也如获大赦,不断地喘着气,氧气进入躯体,她从未有如此明显的感受——自己现在还活着。
很久她才缓过来劲,等到意识重新回归身体时,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扒在了司渊身上。
“我……”沈明玉松开紧握着男人胸前衣服的手,看着那皱成一团的衣襟又缓缓平整,逐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只看到了成片的……”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咽了口口水,强行将心底的恐惧压了下去。
“黑气。”
司渊点点头,伸出手不断抚摸着沈明玉的后脑勺,安慰着她:“还有呢?”
沈明玉的声音染上一丝颤抖:“不知道,东南角没看到,你就收回了,所以那儿有什么?”
“一尊神像,那是阵眼,这不像是有人心血来潮带到军队中的样子。”
少女张了张口,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良久,她摸了摸脸,只觉着晚风好像有些呼啸,闷闷地问道:
“什么意思?”
司渊没有回答,只是收回了手,站定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沈明玉。
察觉到了话头落空,少女心中只觉着咯噔一跳,她问错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