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不置可否地摸了摸下巴,此时天色渐晚,夕阳落下后,空气中带着点冬日冷风的寂静。
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人绝对话里有话,所图也不会这么简单,可他真的想不到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真的只是和在神界一样——为了阻止有人使用邪器这一极其简单的目的。
那很明显,他已经失败了,神骨被拔,他这辈子都没有任何办法再回到神界。
如果是复仇呢?可复仇的话他就必须活着,自爆神格摧毁神器和自杀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说还能死得更透彻一点。
神使斜眯着眼,直视着司渊那清冷的眸,想要看出些什么。
但很明显,他失败了。
甚至于说,在今日他见到司渊之前,全然没有想过这人还活着,甚至会主动送上门,要知道自家主人视他可谓是绝对的眼中钉肉中刺,为了扳倒他,主人甚至联系仙界众人,提前寻找有资格升入神界之人,互相拉拢打探关系,前后经历了近千年才终于是将他降服。
据说将他囚禁的当日,主人甚至还提了礼品去见他,毕竟爱才之心人皆有之。
但很明显,主人失败了,所以司渊不得不死。
行刑日他没去,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有所耳闻这人逃出了神界,不过神骨被拔除了七七八八,右手还缚着神枷,再加上神魂被主人用新能力侵蚀了部分,应当活不了多久,他已然默认他身死道消,魂归天地。
却没想到他竟然敢正大光明的暴露自己现在还活着的讯息。
只为了……问他几个问题
绝对有诈!
司渊见他长久不语,面上扬起极其不耐烦的表情,随即他伸出右手,竖起三指,做发誓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