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破煞剑收起,向前走去,在于河月错身时低声命令道:
“把沈明玉的心脉护住,然后你迅速离开这里。”
随后不等河月反应,便直接来到了神使面前,此时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百尺。
“第一,告诉我天华到底在搞什么?”
“第二,告诉我为什么要说那草妖被陷害的理由是因为她情绪丰富?”
闻此,神使反而愣了片刻,伸头看了一眼河月走去的方向,心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轻笑一声:
“就这么久简单?”
司渊点点头:“对,就这么简单。”
这时,两位修士连忙插话:“还有河月的珍珠。”
司渊微微侧身,漏出身后河月已经怀抱珍珠向着远方飞去的场景,云淡风轻道:“你们可以自己去拿。”
话音刚落,二位修士立刻就追了上去,没有留下一句废话。
神使眉头一皱,本就阴柔的长相顿时多了丝审视,眼神来来回回打量着司渊,像是在揣测他的用意。
片刻后,他阴阳怪气地反问道:“你来永平城,不是为了神器?”
“呵,”司渊冷笑一声看,心平气和道:“你觉得如果我是为了邪器,为什么不在拿到他的第一时间撕开空间就走呢?还是说,你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能够追上你家主子都追不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