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壶擦着额上的汗,久久说不出话来。
……
吃完饭,李桃花感觉自己恢复了许多力气,加之躺了一天一夜了,便想下床出去走动。
哪知刚出门,一股浓郁的恶臭便袭了满鼻,差点让她喘不过气。
“好臭啊。”李桃花捂着鼻子道,“什么东西在发臭?”
许文壶本还沉浸在李桃花方才说的话里,此刻恍然惊醒,立刻想起自己忽略了一件大事。
*
“什么?烧尸?”
许忠正忙着在粮仓计算剩下的口粮足够支撑多久,听了许文壶的话,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许文壶气喘吁吁,将头重点,“不错,一定要把尸体都烧了。”
“眼下天气还算不得冷,若任由尸体在外面烂着,日日闻着这尸臭气,纵是不死也要得病折寿。”
许忠惊住了神,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不住地点着头,“三郎说的不错,是不能这样下去。”
许忠说完,转而又愁眉苦脸,“可外面的活死人不分黑天白日的游荡,就是想把尸体烧了,也找不到机会啊。”
许文壶沉默下去,知道哥哥说的不无道理。
他转身跑出粮仓,直奔大门方向。
许忠吓坏了,只当这愣头青要单枪匹马出去烧尸体,连忙便追上去,“三郎!此事还须慎重啊三郎!”
可真等到了大门,许文壶并没有忙着把门栓卸下来,而是把在屋头打盹的门房给叫醒赶了出去,说:“之后都由我来看门,不必你们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