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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只要这祖宗不出门冒险,他也就放心了。

之后一连过了七日,许文壶吃住都在门口,时不时还要爬梯子看外面。

也正是经过这些观察,让他发现活死人阴天出现的最多,艳阳天则少,夜晚最多,白日便少,尤其是一日中的正午时分,太阳最大,几乎看不到他们的踪迹。

第八日,尸体已臭得令人作呕。

许文壶带着几个长工,趁着正午出门,把附近的尸体全部找到,堆在了一起。

许文壶把鼻子用草纸堵住,又戴了个厚重的蒙脸巾,可浓郁的尸臭还是无所不入,简直要冲破皮肤腌入他的肉里。

许文壶好几次差点熏死过去,偏偏新搬的尸体还沉,怎么都搬不起来。

他没了法子,只好对尸体拱手行礼,恭敬道:“为了其他人的性命,三郎只能行此下策,还望乡亲们不要与我见怪,待等难关过去,我当日日忏悔,为相亲们祈福。”

说来也怪,方才还沉重的尸体,突然便轻巧了许多。

许文壶将叠在一起的尸体一一推开,由长工抬走。

须臾工夫,他已数不清自己看了多少断肢残骸,又看了多少被活死人啃得血肉模糊的脸。

许文壶不忍直视,只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忙完他好回去洗澡。

他双臂使出最大力气,将横在眼前的尸体推开,露出下一具。

许文壶还想再推,动作便猛然顿住了。

只见面前的“尸体”,赫然长着张锦毛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