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多时,便凑出了五六个健壮的长工。
许忠与许文壶各换了身轻便的衣物,带着手持榔头铁锤的长工们,浩浩荡荡出了门。
夜黑风高,月下的许家村犹如荒村一般,家家户户漆黑一片,毫无人烟。
许文壶将人分成两人一队,分别留意着东南西北四方的动静,哪怕是有片叶子掉在地上,都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一行人一走一回头,从村子到地头如此近的距离,大有走到天亮的架势。
许文壶觉得这样拖延时间不是办法,警惕归警惕了,但留在外面的时间过长,反而更加危险。
他沉下声音道:“所有人都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管,用出全部力气往前跑,有多快跑多快。”
众人很是迟疑,踌躇不敢迈开腿。
许文壶身先士卒,拔腿便跑。
许忠虽不动懂弟弟的意思,但照做总归没错,跟着跑了起来。
其余长工见状,便也顾不得去害怕了,撒丫子追了上去。
一口气从村里到地头,许文壶一刻没停,待抵达庄子外头,他便已喘得直不起腰。
说是“庄子”,其实就是建在田边的三间茅屋,以往是留给长工看地用的,多年没用,早已荒废了。
许文壶抬头,看向庄子的门,却发现了许武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