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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正中,张秉仁被脱光上衣绑在木桩上,面前铁鞭扬起,森森倒刺闪出锐利寒光,落到他身上,勾起大片血肉,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杨善!阉狗!你以为这样我会害怕吗,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张秉仁嘶声吼叫,满口血沫纷飞。

鞭子刺破空气的声音清脆嘹亮,连带勾起血肉的声音也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停留,转眼之间,白骨便已暴露。

“阉狗!杨善!”

“杨善!”

张秉仁的斥骂不绝于耳,直对大片阴影中的交椅上。

椅上男子玄袍宽袖,袖口的滚金鳞纹在火光中栩栩如生,探出袖口的那只手苍白清瘦,手指纤细,正在抚摸一条通体漆黑的小蛇,指尖划过鳞片时,鲜红蛇信吐露而出,轻轻舔舐他的指腹。

李桃花的眼睛乍一对上那条蛇,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下意识便握紧了许文壶的手。

肌肤相贴之中,许文壶原本微冷的掌心渐渐变得发烫,隐有细汗沁出。

他的手指从僵硬到微颤,直至反握住她的手,力度轻柔,声音温和有力:“桃花,别怕。”

又是一声鞭响。

“说!为什么要背叛九千岁!”持鞭者嘶吼。

火把下,张秉仁的上身如被血水洗过,整个躯干的白骨几乎全部裸露在外,巨大的疼痛之下起伏剧烈,随时能破碎一般。他粗喘着冷笑,啐出满口血唾沫,被血浸透的眼底满是鄙夷之色,“我呸!什么千岁,一只阉狗而已,没了陛下,他杨善算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