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祥呷了口茶,叹出一口舒适的长气,“佛门是清净之地,我不想大开杀戒。但是许大人,我的手下人也不是吃素的,让你断个胳膊腿什么的,那滋味,啧啧,可比死好受不了多少。”
许文壶的声音沉了下去,“那你们还等什么,何不赶紧动手。”
林祥脸一黑,茶盏摔在案上,“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他给我捆起来!”
这时,堂中忽然涌入一伙身着轻甲的护卫,将林祥及若干随从团团包围,密不透风。
林祥认出轻甲的样式,知晓非皇亲国戚不可调动宫中羽林,心中已有答案,仍强撑气势吼叫:“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我。”
一道浑厚有力的男声入门,林祥抬头,瞠目结舌。
他连忙下跪,浑身抖若筛糠,心惊胆颤道:“下……下官刑部员外郎林祥,见过丞相大人。”
许文壶的心跳猛然一快,只当身处梦中,懵懵转身朝那“丞相”望去,只见男子身着紫金色蟒纹缂丝袍,腰佩金镶玉带,脚踩朱雀纹乌色云履。锦衣华服之上,男子竟生了张和萧松一模一样的脸。
此时此刻,林祥及随从皆伏跪在地,个个噤若寒蝉。
许文壶再是茫然不知状况,也知当下局势,回过神来便要行稽首大礼。
宋骁稳步上前,将他扶起,声音阔朗,“小兄弟与我是患难之交,情谊深厚,不必如此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