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祥露齿一笑,满面森冷,“罪犯许文壶?”
许文壶看着他,慢条斯理道:“无论是官,是平民百姓,还是罪犯,变的无非是称谓,其人永远不变。血肉之躯,肉体凡胎,所珍贵者唯有一颗是非分明的人心罢了,又何必拘泥于称呼,作假于表面。”
林祥的眼角渐有抽搐,隐有血丝炸开在眼白当中,他死死盯着许文壶,牙关咬出颤意,却是忽然摇头发笑,咬字缓慢戏谑地说:“许文壶啊许文壶,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林祥上前一步,逼近许文壶,双眸微眯,语气不自觉地压低,变得狠重,“和在天尽头一样,让人讨厌。”
许文壶并不因他的逼近而后退,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直视他道:“林大人日理万机,想必也不愿多言废话,耽误时间。不妨有话直说,特地来这里找我,是为了什么。”
林祥冷笑:“你问本官?本官倒是很想问问你,你来京城是为了什么。”
许文壶道:“我自有我的打算,不劳林大人操心。”
许文壶说完话,转身便欲离开,却忽来两个随从,将门口死死堵住。
林祥好整以暇地坐在堂前太师椅上,端起一盏清茶道:“需不需要本官操心,许公子说了不算,要本官听完,自行判断才算。许大人,请开尊口吧。”
许文壶视若无闻,对那两名随从道:“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