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刚沾地,人便不受控制地摔在了地上。
秦氏一声惊呼, 赶忙弯腰扶她, 苦口婆心道:“纵是天大的事情, 自有我去安排,脚上的伤如此要紧,不好好修养如何使得?赶快躺回去, 别再动了。”
李桃花不肯,秦氏便求她,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才把人劝着回到床上坐好。
把李桃花安顿好,秦氏便马不停蹄带着婆子出去,要寻找许文壶的下落。
李桃花待在屋子里,看着刚燃起的烛火发呆,脑子木木的发着懵,满脑子都是“许文壶不见了”,“许文壶不见了”。
她的脑海里活似分裂出两个小人,一个说:“唉,担心什么呢,一个大活人,还能在自己家里消失了?说不定是在哪有事来不了,否则还能有人害他不成?”
另一个小人则说:“有人害他不成?你忘了甄氏和许武了吗!”
李桃花一下子清醒过来,根本没有办法再冷静下去。
她掀开被子,吃痛着摸下床,一瘸一拐过去把门打开,瞧了眼外面漆黑的夜色,毫不犹豫地迈出了门槛。
……
夜幕下,整个许宅灯火通明。
许忠亲自提着灯笼在院中穿梭,高声吩咐下人:“都别傻愣着!赶快去找啊!”
秦氏不知哭了多少场,整个眼圈都是肿的,却仍然顾不得去歇息,急得拽住许忠的袖子说:“我想不通啊,老三都这么大了,无论去哪都会提前报备,怎么这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他说不见便不见了啊。”
许忠急得抓耳挠腮,眼里都急出了血丝,唉声叹气道:“你想不通,我更是想不通,横竖是在自己家里,还能被贼掳跑了不成?”
秦氏啜泣着,忽然一把抓住许忠的袖子,目光炯亮发光,放低声音道:“夫君你说,会不会是二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