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许文壶,我是把脚扭了,不是在坐月子,还老母鸡补补,你怎么不给我端碗猪蹄汤过来下奶啊?”
许文红了脸,低下头不再去看她的眼。就这么安静坐了一会儿,他忽然动身,“你等着,我这就去。”
李桃花表情惊悚,见鬼似的,“你还真去端啊?”
许文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要去端猪蹄汤……我是想出去问问大嫂,都这么久了,大夫怎么还没过来。”
他起身时身体恰好顶在碎金般的光影上,说话的时候,侧脸清隽清晰,长睫根根分明。
李桃花看怔了眼,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话,倒想去细数他的睫毛有多少根。
直到许文壶唤她名字,她才将注意收回,咳嗽一声移开眼睛,故作轻松道:“这点小伤至于叫大夫吗,我睡一觉立刻便能大好。”
“桃花,忌讳就医是不行的。”许文壶的语气更加柔和下去,带了些苦口婆心的意味,担忧的眉目在光影中,精致到近乎雌雄莫辨。
他道:“你且等我,我去去就回。”
李桃花看着他离开,门合上时,轻声抱怨道:“不就扭了一下,值当这么上心。”
“上心”二字一说出口,李桃花便感觉自己内心有寸柔软之处仿佛被击中。她回忆起许文壶在她扭到脚后的种种反应,忽然一种难言的羞涩涌上头脑,房中明明无人,她却感觉面红耳赤,转头扑进枕头里,将脸深深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