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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燃烧,火焰灼热,让冷凉的秋夜变得温暖许多,连带人的身心也不由放松。

兴儿给萧松上伤药,看到伤口那刻不禁咂舌,“没看出来啊,萧老板你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刀口都深成这样了,这一路你是一声不吭啊。”

萧松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何况都活了半辈子的人了,只要不至于送命,又有什么好值得矫情。”

许文壶给兴儿打着下手,闻言道:“都说商人重利,心胸狭窄,我却觉得萧老板豁达开阔,不像寻常商贾,我有些好奇,不知萧老板所经是何营生?”

萧松叹道:“也不是什么大买卖,就是投机倒把,把一些在北地的贱收之物,运到南方高价卖出,赚取中间差价。唉,其实就是个辛苦钱,长年累月不着家,总是奔波在外。”

火舌卷吞枯枝,发出“啪”一声脆响。萧松抬眸,看着篝火,余光对着许文壶,“小兄弟谈吐不凡,一身文气,不知小兄弟你家处何方,做何营生?”

许文壶面不改色,不疾不徐道:“我乃开封人氏,家中世代躬耕,因突发变故,便派我南下寻亲,获取帮助。”

兴儿抬起头,一脸茫然地道:“公子,咱们家出什么变故了?我怎么不知道?”

许文壶照他脑袋便拍了下,掩唇咳嗽道:“伤口还没包好,接着忙你的。”

兴儿挠着头继续忙活。

主仆二人一举一动,全落入萧松的眼底。

萧松轻笑一声,不再露出声色,转脸看向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