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哽咽,话里满怀感激,“若非有几位及时相救,只怕我小命难保。”
李桃花见他形容落魄,还遍体鳞伤,不免有些同情,便道:“虽然那些人都被收拾了,但既然肯下这么大的手笔,你的仇家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自己怎么打算,接下来准备去哪?”
萧松道:“我现在只想回开封老家,安生休养个半年再说。”
李桃花笑了,“巧了这不是,我们也正要前往开封。”
萧松眼前一亮,激动道:“那不如结伴同行,我虽年纪大些,可身体还好,一定不会拖累了几位的行程。”
许文壶默默打量萧松许久,始终未曾出声,这时忽然上前一步,说:“萧老板见外了,人海茫茫,能结识便是缘分,大家一起上路,互相也能有个照应,没有谁会拖累谁这一说。”
他的声音轻缓温和,即便月光朦胧,夜色昏暗,也是一身斯文气,听动静便知是个读书人。
萧松不由得便多看了他两眼,下意识道:“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许文壶对他拱袖,慢条斯理道:“在下许文壶,许配的许,文气的文,一片冰心在玉壶的壶。”
萧松在听到名字的瞬间,神情有一瞬的怔愣,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他的这副表现全然落在许文壶的眼中,但许文壶垂眸敛睫,不动声色,接着说道:“我旁边这位姑娘姓李,闺名桃花。我身后那名牵驴的小童名唤兴儿,是我的书童。”
萧松对李桃花点头示好,兴儿离得远,便没打上招呼。
几个人继续往前行走,因萧松伤势颇重,便没有再连夜赶路,而是找了个还算背风的空地生火露宿,休整一夜,等天亮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