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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桃花更沮丧了,心里说不出来的堵,将牌子重新收起来,闷闷地道:“什么明门暗门的,我不在乎那些,反正我只要你们知道,我去京城是为找人的,不是为了……”

她咬紧唇将话打住,大步绕开许文壶,头也不回走了。

许文壶看着她的背影,不动如山的身体终于有了丝松动,连步伐都跟着摇晃,仿佛即将晕厥。

兴儿大惊失色,“公子你怎么了?你要不也过来喝口鸡汤补补吧!”

夜晚,月上西楼,袅袅月色笼罩千家万户,犬吠零星,人影稀疏。

房中酒香四溢,许文壶一盏接着一盏,双颊红透都不停下,迷离的双目紧盯盏中清冽的酒谁,喃喃自语道:“未婚夫,未婚夫……”

他自嘲一笑,笑里充满苦涩,仰面将酒一饮而尽。

喝完,他拎起酒壶,却再倒不出一滴出来。

“兴儿。”许文壶醉醺醺道,“酒没有了,去打酒来。”

兴儿上前,看着他的样子担忧道:“公子素日不是最不喜饮酒吗,喝了又难受烧心,喝它干嘛啊。”

许文壶咬字温吞粘软,缓慢地说:“可是不喝,我会更难受。”

兴儿:“您在难受什么?”

许文壶长舒一口气,努力睁开迷蒙通红的双眸,注视着手中酒盏,像是问兴儿,也像问自己,“是啊,我在难受什么,我到底在难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