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听着,不一会儿便炸起了锅。
“不会吧,这么便宜,这还是能救命的东西吗?”
“这种价格我还只从我爹嘴里听到过,好像是二三十年前的卖价。”
“县大老爷英明啊!我们总算能吃得起药了!”
“大老爷英明!”
……
王家大宅。
“啾啾啾,啾啾啾。”
廊外绿荫如绦,遮阳留凉,笼子里的红嘴绿鹦鹉跳来跳去,歪着脑袋就是不吃饭,王大海用长匙盛了喷香的鸟食耐心追喂,好言哄着,未有丝毫的不耐烦。
王检阔步走入廊中,见王大海还有心思逗鸟,一时怨气上涌,冷声道:“叔父要不趁此关头退出药材行算了,虽说您是靠贩药起家的,但是比这挣钱的行当多了,何必兔子没抓着还惹了一身骚。”弄不好还得把他推出去背黑锅。
王大海气定神闲,依旧只顾喂鸟,“检儿啊,你知道叔父我这么多年过来,为何牢牢抓住天尽头的药材这一脉吗。”
王检哼了一声坐在廊椅上,翘起二郎腿闷声闷气道:“念旧,人不能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