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点头,“不错,人犬,就是人和犬杂交所生之物,长有犬的皮毛,又有人的长相,类人类犬,也非人非犬。”
许文壶将信将疑,看向被黑布蒙紧的笼子,一时间竟有些混淆,弄不懂那里面的究竟算人还是算狗?
这时,他的手被打了下,他低头,正对上李桃花湿润燥红的眼眸。
“你打算搂我到什么时候?”她低声斥道。
许文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竟在不知不觉中搭在了李桃花的腰上,他的脸颊瞬间红透,连忙松手道:“得罪姑娘了。”
李桃花根本顾不上他这点“得罪”,她摸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使劲搓着道:“吓死人了,人和狗都能生孩子了,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不知道的?不行,绝不能让我一个人挨吓。”
回到衙门,她头一桩便是跟兴儿说起人犬。
兴儿听到一半,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捂紧耳朵嚎叫道:“我不听我不听!什么人犬人狗的,人和狗怎么能生出后代来,你别再诓我了!我一个字都不会听的!”
李桃花故意凑到他耳朵跟前说:“我是认真的,那个人狗全身黑毛,长了张人脸,还有一张血盆大口,一张嘴,就能把你吃到肚子里去!”
“啊啊啊你别说了!我现在就去找公子告状!”
衙门外,告示栏上新增一张白纸黑字的文书。
许文壶站在告示前,指着上面的字道:“诸位都看仔细了,这上面是各类药物售价的对照,若以后买药高于告示上的价格,大可来找本县告状,由衙门对药铺处罚,绝不姑息。”
旋即,许文壶吩咐识字的衙差将上面的药材售价一一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