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没可能。
李桃花快烦死了,她后悔得不行,怎么都觉得当初该爬起来送上许文壶一程,或者干脆跟他一起去古州,有她在,她就不信还能出上什么意外。
从白天焦躁到黑夜,李桃花还是睡不着,翻来覆去很久,直到四更天才合眼。
第二天天亮,李桃花迷迷糊糊里,听到外面有人喊“大人回来了!大人回来了!”,她只当是在做梦,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直到那声音越来越真切,萦绕在耳朵里久久散不开,她才睁大眼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穿上衣服下了榻便往外跑,跑出门了又折返回来把鞋穿上。
烈日炎炎,道路两边草木半绿半焦,闻讯而来的众多衙差翘首以望,瞧见有队伍行来,扬声便喊:“大人!大人!”
李桃花也想扬声去喊,但挤在她前面的人实在太多了,她就算跳起来恐怕许文壶也瞧不见她,便省了嗓子,只用眼睛去看。
她透过人挤人的缝隙看了两眼,只觉得奇怪。
若她没记错,许文壶出门只带了兴儿和零星几个衙差,可看这渐行渐近的队伍,又是车又是篷的,浩浩荡荡还有许多陌生面孔,许文壶在哪她都看不见了。
李桃花怀疑是弄错了,正准备找个人问问,便听到一声欣喜清润的“李姑娘!”灌入耳中。
一瞬间,李桃花心荡神怡,好像浑身被清泉洗个通透。
她赶紧放眼瞧去,这时才看见自己要找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