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比我强多了,我的痛苦,你又怎么可能体会得到。”
“是是是,全天下就你最苦最不容易,你满意了吗?”
“桃花你怎么能这样挖苦我!”
许文壶听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句,总也找不到说话的机会,不好容易抓住间隙,讪讪出声道:“打扰了,敢问这家中的老人家现在何处?”
李桃花这才想起正事,连忙问李春生:“差点忘了,你奶奶去哪了,我有要紧事找她。”
没人知道一个老太太的名字,哪怕与那老太太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街坊四邻都只能称呼她一声“春生奶奶”,连她自己报出名字,也是报“李春生奶奶”。
李春生看着李桃花,似乎打算反问回去,但眼角余光一瞥,瞥到站在一边的陌生男子,脸色顷刻便冷了下去,阴阳怪气地道:“想必这位便是许县令许大人吧?哪来一阵风,把您这位大人物吹到我们这小破院子里来了。”
许文壶认真回答他:“今日天气很好,不曾有风,我是与李姑娘步行而来。”
李春生:“……”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
这时,柴门传来响声,门被推开一扇,进来一个满头白发,干瘦矮小的老太太,她背着大把柴禾,腰弯得极低,几乎与膝盖持平,看到堂屋门口两位不速之客,步伐有些呆滞。
许文壶猜出对方身份,快步上前两臂端起行礼,自我介绍道:“老人家好,晚辈名叫许文壶,许配的许,文气的文,一片冰心在玉壶的壶,乃为贵县新任县令。不久前得知您在赵黑牛遇害那日曾经到福海寺上香,夜间才回。便特地登门打探案情,想请您回忆那日出了寺门可曾遇到可疑人等,帮助案件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