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页

“再?”李桃花纳闷起来,“你何时对我无礼过?”

和她贴在一块倒是挺无礼,但当时情势所迫,谁还顾得了那些。

许文壶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翻看起出入薄,他指尖燥热,动作慌乱,不似素日温吞迟钝,逃避什么似的。

李桃花更加觉得他古怪了,正要追问,便许文壶忽然沉了脸色,抬头对她道:“李姑娘,在天尽头,可有一个叫李春生的?”

李桃花一怔,不可思议地说:“李春生?”

午后时分,本就偏僻的葫芦巷子更加静谧,外出做工种地的都没回来,巷头巷尾,只有提早入夏的鸣蝉在没命鸣叫。

“就是这儿了。”李桃花指着两扇虚掩的简陋柴门,“这里就是李春生的家。”

许文壶走上前去,抬手轻轻扣门。

无人回应。

他温声道:“有人在吗?”

仍然无人回应。

李桃花感觉若一直没人回答,这呆子大有敲到天荒地老的架势,便上前一步推门而入,大声道:“二狗子?二狗子你在家吗?”

院子里到处是鸡屎,连个下脚的空都没有,开门的瞬间,异味冲天。

李桃花见堂屋没有上锁,便知道这家中一定有人,毫无防备地走上前去,问:“二狗子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