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采花贼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姑奶奶你也敢非礼!看我不打死你!”
李桃花跳下床扑上去照脸便是一拳,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后面几下更是拳拳到肉。
许文壶被打得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连着白挨了好几下,只能等李桃花起身撸袖子时大声喊道:“不是采花贼!是我!是我!”
李桃花听着这动静耳熟,借着月光仔细朝“采花贼”看去,只见轻袍白面,一身文气——不是许文壶还能是谁。
李桃花先是下意识惊诧,接着反应过来,冷下声音道:“好啊,我只当你是个正人君子,素日里还愿意高看你两眼,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你竟能做出如此下作龌蹉之事,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许文壶忙道:“我没有!我不是有意进来的,我只是,只是……”
李桃花:“只是什么?只是不小心走错了门?”她伸鼻子一嗅,嗅到浓烈酒气,冷笑,“果然是酒壮怂人胆,男人都一个死样子,灌了这二两猴尿,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许文壶忍着疼痛反驳:“姑娘此言差矣,你都没有听我解释,岂能如此轻易定论。”
李桃花沉了声音,“好,那我就听你解释。”
许文壶便将在王大海那被灌醉酒,回来被人搀扶回后衙,到了房门外他只当是书房,推门进去躺下之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李桃花打量着他认真的神情,满是怀疑道:“若真如你所说是你走错门,那你掐我大腿做甚?我看你根本就是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