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简单,但她有最大的优势。

那就是陆子宴对她不设防,几个侍卫也对她不设防。

他们跟着她出来是采买的,不是带犯人出来放风,谨防她逃跑的。

所以,她就这么溜之大吉了。

陆子宴面上的神情在一瞬间完全凝滞住,仿佛不能理解什么叫‘自个儿离开’是个什么意思。

室内陷入短暂的安静,跪地禀告的侍卫额上的汗终于滴落下来。

鸣剑脊背僵硬,心底有些不安,正要说些什么,就见书桌旁直挺挺站着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低笑。

那笑声低沉,压抑了无数情绪,叫人听的不寒而栗。

陆子宴似自言自语般轻叹道:“她跑了…”

第201章

现实摆在面前时,再去回想之前两人相处她的种种异常,陆子宴一颗心直挺挺的往下坠。

难怪她对自己的态度忽然间就软和了下来,也不再提及让他放过裴钰清。

甚至昨夜答应同他在汤浴池里欢好,主动抱他,吻他……

他满心欢喜以为她被自己打动了,结果却是麻痹他警惕的手段罢了。

若两人关系继续僵持,她一旦出府,他必然会派亲信将人看仔细,哪里能叫她这么轻易逃了!

逃了!

‘砰!’的一声。

沉重的实木书桌被他一掌拍的四分五裂,陆子宴深深吸了口气,可满腔的怒意根本压不住,反倒让他冷峻的面容显出几分狰狞。

“去!召集人手,封锁城门,将人给我找回来!”

“是!”侍卫叩首领命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