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心爱的姑娘,他爱极了被她需要的感觉,她所有的欲望都因他而起,本就是一件让他十分快意的事。
那样的感觉,不比真切占有带来的快感差。
他的话说的那样直白,谢晚凝若有所思,良久双臂圈着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陆子宴掐了把她的腰,轻笑了声,“真软…”
说着,握住腰肢的手微微用力,两人的位置调换,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谢晚凝手撑在他胸口,警惕道:“今晚不能再来了。”
“嗯…”陆子宴应了声好,面上笑意没断,“听你的,我们晚晚说了算。”
“……”谢晚凝一噎,见他确实没有继续的意思,才放松下来,将脸搁在他的颈窝。
营帐内一时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
好半晌,谢晚凝才戳了戳他的锁骨,道:“你明日要忙些什么?”
这么多天来,她头一回关心他的日常。
陆子宴心头一软,手掌轻抚她柔顺的长发,道:“你我婚期将近,这几日我都得先将一切事务处理好,才能陪晚晚安心过新年。”
说罢,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笑道:“还是晚晚想让我现在就开始日日陪着你?”
“没有…”耳畔气息灼热,谢晚凝缩了缩脖子,道:“那你忙你的公务,婚事细节就由我来操办吧。”
话才说完,就感觉后颈被握住,面前男人的脸无限放大,那双冷峻的瞳孔里面又惊又喜。
“当真?”陆子宴的欢喜根本压不住,“晚晚愿意亲自操办你我的婚事?”
这样的喜色谢晚凝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在他面上见过,胸口泛起一阵心酸,面上却下意识笑道:“嗯,当真,你忙你的大事罢,这些杂事就不要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