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最深时,她将他爱流连她的床榻,当做是把自己当做供他发泄的工具。
现在想想…她确实偏颇了些。
他说的没错,他确实从来不曾在房事上不顾及她的身体过,反而十分在意她的感受……
良久,谢晚凝眼睫轻轻颤了下,腿不自觉收紧,红唇紧抿,压抑着喉间就要溢出的轻呼。
陆子宴停下动作,伸手扣住她的腕子,抬头看她,对上那双雾蒙蒙似盈满了春水的眼睛,笑了下,“晚晚,我好不好?”
他背着烛光,面上的表情其实不太真切,但谢晚凝还是能看见他下颚处的水渍,她有些羞,视线却没有闪躲,而是伸手去捧他的脸,咽了咽口水,干巴巴道:“你怎么那么喜欢做这种事。”
“……”陆子宴半晌沉默,没有说话,耳尖却开始发烫。
想将脸上的手扯开,可谢晚凝已经发现了他的变化,手顺着就去摸他的耳朵,然后瞳孔渐渐放大。
这人脸皮有多厚,谢晚凝是见识过很多次的,发起情来都不看场合,还并不觉得为耻。
现在竟是……害羞了吗?
第199章
谢晚凝有些震惊,捧着他面颊的手就忍不住用了些力道,“你脸红什么?”
他不是最不要脸的吗?
陆子宴看出她的潜台词,面色一黑,直直的盯着她,“谁脸红了。”
“哦…”谢晚凝点了下头,指节缓缓摩挲他下颌,“不承认就算了。”
陆子宴无语半晌,干脆伸手扣住她的肩,低头就要吻她,谢晚凝反应很快,急急偏头避开,“别!”
她这会儿还留有理智,才不能被他这张嘴给亲了。
于是,陆子宴更无奈了,唇落到她的侧脸,低低道:“不是喜欢做这种事,是只喜欢对你做这种事。”
他笑了下,手顺着她腰线缓缓抚摸,“因为是你,只要能让你欢喜,我什么都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