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宴只是一眼不眨的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刻进心里,“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谢晚凝瞳孔猛地瞪大,“你要掳我去战场!”
陆子宴道:“你愿意吗?”
“不愿意!”谢晚凝勃然大怒,“我知道你行事嚣张惯了,但我……”
“我只是担心你,”陆子宴打断道,“此去北疆山高路远,你这边若是出事我鞭长莫及,晚晚,我不想再经历你沉睡不醒的痛苦。”
他语调轻柔,只是在陈述一桩事实,并不是诉说自己情意,也没有半点暴露自己痛点的难堪。
谢晚凝听着,袖中的手指缓缓握紧,嘴唇动了动,僵硬道:“不要你管。”
“这是你的安危,我做不到不去管,”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下颌肌肤,陆子宴道:“跟我去北疆好吗?最多一年,我踏平金朝,带你回京。”
“我不去,”谢晚凝木着一张脸,“你当然可以动手强行掳我去,不需要顾忌我的感受,但我告诉你,你得到的只有……”
“住嘴!”陆子宴瞬间变脸,低喝道:“再敢口无遮拦,我先把你掳去营帐侍弄。”
‘侍弄’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绝对是个动词。
谢晚凝十分识时务,当即就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依旧愤愤。
四目相对许久,他的面色渐渐缓和下来,“真的不去?”
“不去。”谢晚凝道。
陆子宴深深的看她许久,最后轻轻嗯了声,“那就不去。”
比倔,他哪里比得过这姑娘。
谢晚凝才松口气,就见他拿着那个竹筒递过来,“打开看看。”
竹筒不大不小,密封层已经被他撕开,她只需要轻轻一揭,就能打开。
谢晚凝想了想,动手拔出竹塞子,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枚玉指环,一张卷曲的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