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一刻,让陆子宴如此笃定,她不是真的不爱他,只是不敢再爱他。

没有关系,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让她不再有继续爱他的勇气,他会把一切找回来。

这么想着,陆子宴那冷峻的面容都柔软下来,声音更是又轻又柔。

“打开看看。”他道。

谢晚凝抿着唇,没有动作。

她没将手里这玩意丢回去,都是怕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如何肯听他指挥打开竹筒。

陆子宴轻叹口气,“晚晚,在我面前你能不能别跟只刺猬一样。”

浑身都是刺,谨慎,提防,满是敌意。

他根本受不了她对自己这样的状态。

“我什么时候对你下过狠手,伤害你?”

怕她不高兴,明知她跟那老男人圆房的情况下,他甚至都把人放了回来。

还不够顾忌她的感受吗?

至于见到他就跟见到瘟神一样?

他满腔酸涩谢晚凝完全体会不到,只立在角落,远远看着这边,举着手上的竹筒道:“请拿着你的东西离开,我不会要的。”

“不打开看看再决定?”陆子宴坐在矮凳上,偏着头瞧她,面上喜怒不显,只轻轻道:“我行事手段对你来说固然可恨,但是晚晚,你知道的,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想你平安。”

此生他所有的底线,都是她。

做再多的事,也只为了保护她,拥有她。

他把她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给的东西,一定是对她有益的。

那双眼眸幽深平静,不经意间对上一眼都让人觉得深不可测,谢晚凝唇瓣的抽了下,急急别开脸。

更觉得这竹筒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