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宴更不好受,握着瓷瓶的指节咔吱作响,深绝自己这样的行为不是个男人。
“这药不会影响你身体,只是…一年不能……”
“停!”他断断续续的话被谢晚凝一个字打断。
“你……”她抬臂指了指自己的头,面色古怪道:“你要不要去治治这儿?”
谁家正常人,给别人妻子准备这玩意……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婚书,什么叫三媒六聘,什么叫拜了天地,什么叫结为夫妻!
被这样嘲讽脑子有问题,陆子宴居然没生气,只是深深的看着她,“你跟他重归于好了?”
那病秧子把轩华院的整顿的犹如铁桶,他的密探得不到消息,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不是同居一卧,还是同先前一样,隔房而居。
他也告诉过自己,既然将人放回去,那就不要去在意这一年他们会做些什么,一年过后,人会回到他怀里来就行。
可每当天黑,他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想,同样一片月色下,他们在做什么。
谢晚凝没有给他解惑的意思,他费劲巴拉挑拨离间,不就是想让她对裴钰清心生芥蒂吗?
他成功了,可就算她真的膈应裴钰清屡番算计,也不代表她愿意让这人开心。
陆子宴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又将手里的瓷瓶递来,“吃吗?”
谢晚凝低头瞥了一眼,没好气道:“你留着自己吃吧。”
陆子宴抿唇,忽然指骨收拢,手里的瓷瓶顿时化作粉末,连同那颗药丸也化为药粉,由着寒风吹散。
“走吧,这儿黑,你看着点脚下。”他侧身让出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