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情酒这样的东西,不就是他找来逼裴钰清喝下的吗?

陆子宴何其敏锐,见她神情就能将她心里的想法猜个八九不离十,有些无奈道:“我不会害你。”

谢晚凝呵笑了声,“不会害我,就不该掳我来这儿!”

陆子宴更无奈了,他收回手,沉默的看着她。

年少成名,他为人冷漠,寡言少语,向来是一张冷脸示人,论夸夸而谈的辩论之才,确实不是他所擅长的,就算在皇帝面前都鲜少长篇大论。

当然,活到这么大,也没几人敢对他耍嘴皮子功夫,谁敢让他不快,他必定也不会叫对方好过。

但这是谢晚凝,他是说也说不过,打又舍不得,就连凶都不敢凶。

沉默几息,他将药丸塞回瓷瓶中,道:“你不吃就算了。”

他这样简单就放弃,反倒让谢晚凝好奇了。

不过她也没问,只是多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瓷瓶。

就这一眼,陆子宴便主动道:“晚晚,我接受不了你诞育其他男人的子嗣。”

“……!”谢晚凝瞳孔渐渐放大,目光又看向那个瓷瓶,“这是……那什么药?”

陆子宴没有说话,但沉默昭示了一切。

谢晚凝真是惊呆了,她用力掐了把自己的掌心,感觉到疼后才确定这一切不是梦。

竟然不是梦!

陆子宴真的给她准备……

太过震惊,使得她好半晌才收起了微张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