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真是有些佩服他了,她抬手揭开茶盏的盖子,瞥了一眼,端起来饮了口。

这一连串动作,裴钰清自然看在眼里,他道:“陆子宴跟你说了什么?”

谢晚凝笑道:“我以为你会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此言一出,裴钰清眼皮骤然掀开,直直看了过来,正好对上她略带挑衅的笑。

他眸光沉了沉,就在谢晚凝以为他又要恢复那副八风不动,万事不放在眼里的死模样时,就见对面的人探身过来握住她的手腕。

三根手指,直直扶上了她的脉搏。

谢晚凝也没抗拒,任他把着脉,似孩童般好奇道:“这样就能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她在生气。

就算她没有厉声呵斥,没有面露恼怒,但裴钰清如何能看不出来。

他看她一眼,复又垂下眼认真把脉。

良久,他收回手,道:“他说的话,你都不要相信,……他掳你来军营的事,在我意料之外。”

陆子宴掳她来军营,为的是让她亲眼看看刘曼柔的下场,那是前世的纠葛,他能预料到才怪。

谢晚凝笑道:“所以,在你的预料中,不管他对我做什么,都只会在普贤寺后院中,对么?”

“晚晚……”

“回答我!”谢晚凝收敛笑意,打断他的话,直言发问:“你是不是故意让他看见你脖颈肩的齿痕,借此诱他来找我求证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