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抬步离开。

那辆沉没在夜色中的马车,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近前。

驾车的人是裴珥,见她过来,急忙掀开厚重的车帷。

谢晚凝抬眸望去,同里面端坐着的男子视线对了个正着。

昨夜两人才做尽了夫妻间的亲密事,不过才一天没见,此情此景下,她竟莫名觉得生疏,好像不认识面前人一样,呆呆地看着。

冰天雪地里,她连一件斗篷都没批,裴钰清按捺不住,伸手圈住她的腰,将人抱进车内。

厚实的车帷放下,里面的情景再也窥探不到,鸣剑看着马车调转方向,缓缓离去后,才转身回军营复命。

…………

车厢内,碳炉烧的正热。

一上车,谢晚凝便挣脱腰间的手,坐到他的对面,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裴钰清看她一眼,抬手斟了杯热茶推过去,她也不曾动手接过。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就这么陷入古怪的沉默。

比沉得住气,大概没人能比得过裴钰清,谢晚凝当然也是如此。

一片压抑的安静中,她忍了又忍,心里的郁猝实在忍不住,率先开口道:“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裴钰清道:“你今日受了凉,先把参茶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