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清年长她十一岁,心思深沉,智近若妖,几次三番被他欺骗,被他算计在内,谢晚凝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但被骗了几次,还是有点长进的。
至少,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傻乎乎的,他们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了。
她玩心眼,当然玩不过他们这些朝堂上博弈的政客。
但她可以选择谁也不信,付出的信任也可以收回。
两人都不再说话,就这么相对而坐,双手交握在一起,谢晚凝试图将手抽回,反而被他牢牢扣紧后,就不再挣扎了。
反正没用的,他一意孤行惯了,从来只顾自己心意,哪里会管她愿不愿意。
可她停下挣扎,陆子宴宽大的掌心却在收紧一瞬后,松开了。
“不想让我牵,那我就不牵,”他闷闷说了一句,又问她:“我以前还有哪里做的不好的,你愿意跟我说说吗?”
他自小练兵习武,军营里摸爬滚打,身边都是人高马大的粗狂汉子,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欢心。
年少时还好,等两人渐渐长大,尤其是在十四岁后,很多东西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现实世界,他恪守规矩,一根手指都不敢唐突她。
但在那些绮丽的梦境里,她每每如期而至,他会将现实中不敢做的事,不敢说的话,尽数对她施为。
如此几番下来,他都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偏偏她毫不知情,不知他心中是如何的龌蹉,多想亵渎欺负她,不知危险他有多危险,还总爱将那又娇又柔的身子贴上来,用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