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是他早有婚约的未婚妻,但陆子宴根本不敢妄动,只能同她保持距离,态度不自觉就疏远起来。

慢慢的,两人的关系变成了她热情如火,而他也习惯了被她仰望追逐。

现在回想起来,已经不记得还有哪些事,伤了她的心。

等了许久,对面的姑娘都没有说话,陆子宴笑了笑,又道:“你跟他和离后,就嫁给我好不好,你不想嫁进陆家,那我改姓,齐子宴好听吗?”

他已经笃定他会赢,而她会跟裴钰清和离。

“我不是不嫁进陆家,我是不嫁给你。”谢晚凝忍不住道:“就算跟裴钰清和离,我也不会嫁给你。”

这样狠心的话,听的多了,竟然也有了几分免疫。

陆子宴面不改色的听完,还轻轻嗯了声,“我嫁给你也行,你立门户,我嫁给你。”

谢晚凝:“……”

她静默几息,索性不说话了。

比不要脸,她确实比不过他。

她不说话,陆子宴也不恼,就这么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时隔几月,终于见到人,还乖乖坐在他的对面,他一颗心全系在她身上。要如何才能忍得住不去看她。

谢晚凝被他看的心底发毛,忍不住抬头瞪他一眼。

陆子宴接到她的眼神,先是微微一愣,旋即伸手捏了捏自己鼻骨,半晌,他叹道,“晚晚,你一个眼神,就让我怀疑昨日的暖情散是不是根本没有解。”

浑身发烫,心也烫,脑子也烫,四肢百骸都在发烫,尤其是脐下三寸的地方……

甚至比昨日中暖情散时,更为难熬。